第(2/3)页 “牙口怎么样。” 李山河问。 “三岁口,正当年,你看这茸根,比你圈里那两头粗了快一倍,到秋天割茸的时候能出不少好货。” 她又绕到公鹿身后看了看后腿的肌肉和蹄子。 “腿脚利索,蹄甲也干净,没有腐蹄病,品相是真好,你在哪儿找着的。” “碎石梁子那边的溪流旁边,它带着四五头母鹿在吃草。” “那几头母鹿你没动吧。” “没动,就要了这一头公的。” 萨娜点了点头,眼睛里露出满意的神色。 傍晚的时候公鹿已经能站起来了,萨娜亲自把它牵进了鹿圈,先关在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小间里,跟那些母鹿隔开,中间只隔着一道木栅栏,能看见能闻着,但碰不着。 “得隔上三五天,等公鹿的气味跟圈里的味道混在一起了,母鹿不排斥它了,再把栅栏拆掉放到一块去。” “你当年养驯鹿也是这么弄的。” “道理都一样,驯鹿比梅花鹿还难驯,梅花鹿好歹胆子小,驯鹿犟起来能把栅栏撞断。” 琪琪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过来了,挺着肚子扒着鹿圈的栅栏往里看了一会儿。 “这鹿长得真俊,比咱圈里那些好看多了。” 说完她就开始撸袖子,从旁边的草垛上抱了一捆干草往圈里扔。 “你干啥呢。” 李山河赶紧上前去拦。 “喂鹿啊,它不是刚来嘛,多喂点吃的让它安心。” “你肚子里揣着崽呢,别抱这么沉的东西,放下,我来。” “这点草算啥,我在草原上扛过比这重十倍的草料。” “那是以前,现在你怀着孕呢,不一样。” 琪琪格不太乐意,嘴里嘟囔了两句蒙古语,意思大概是大惊小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