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放心! 总有一日! 我会将害你们之人押到此地,让其在你们坟前—— 磕头!谢罪!偿命! * 待两人将那一家三口掩埋,两人拖着满身泥泞回到国子监时,雨势渐歇。 刚踏进国子监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群早已等候在侧的甲班学子便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 他们显然在此守了许久,个个眼圈泛红,神色惶急。 毕竟早起晨训时,郁先生从来只会比他们早,绝不会比他们晚,更不会迟到。 因此他们在训练场等了许久不见人,便知郁先生可能出去了。 冲在最前面的,是秦天。 这半大少年一眼就瞧见了自家师父浑身湿透,衣衫褴褛,袖口肩头还沾着大片血迹。 “师父!师父!” 秦天脑子嗡的一声,什么规矩体统全忘了,扑上前一把抱住郁桑落的腿。 他仰起脸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,“师父你怎么了?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?谁伤了你?师父你别死啊呜呜呜呜!” 他嚎得撕心裂肺,好似郁桑落已经奄奄一息。 周围其他学子也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,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跟着他一起哀嚎。 “郁先生!你别死啊呜呜呜!” 郁桑落:??? 不是,谁要死了? 郁桑落低头对上秦天那张哭得毫无形象的脸,嘴角难以抑制抽动了下。 “放心,”她抬手,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秦天的脑袋,“你师父我命硬得很,还没死呢,哭得这么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我哭丧。” 秦天被她这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噎得一哽,泪眼朦胧仔细打量她。 见她虽然略显疲惫,但说话中气也算足,的确没有生命危险的样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