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他们按原图寻找,千辛万苦打开秘藏,却发现是陷阱——要么空无一物,要么机关重重,葬身其中。而真秘藏,早被“公子”取走。 “这男子拼死送图,定是知晓内情之人。”顾晏辰蹲下搜查尸体,从男子怀中摸出一枚木牌。 木牌巴掌大小,雕刻着精致云纹,背面刻着一个字:影。 “影卫令牌。”顾晏辰脸色凝重,“这是皇室暗卫的标识。但影卫直属陛下,怎会……” 两人对视,都想到一个可能——“公子”的手,已伸入皇宫! “此事需立刻禀报陛下。”顾晏辰沉声道。 “但若宫中有内奸,消息走漏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苏瑾鸢冷静分析,“况且,这图真假难辨,也许是‘公子’故意设下的第二重陷阱——让我们怀疑原图,从而放弃寻找真秘藏。” 她看着手中两张图,眼中闪过决然:“无论真假,苍云山必须去。但我们要做两手准备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?” “分兵。”苏瑾鸢道,“一队按原图寻找假秘藏,引‘公子’现身。另一队暗中查探真秘藏所在。只是……” 她看向顾晏辰:“需有人愿意当诱饵。” “我去。”顾晏辰毫不犹豫,“我目标大,更适合引蛇出洞。你带谢芸暗中行动。” “不行。”苏瑾鸢摇头,“‘公子’要的是三令。令牌在我手中,我做诱饵才合理。” 两人争执不下。 最终,谢芸提议:“不如同去假秘藏处,但提前布下陷阱,反杀埋伏者。同时派一支精锐小队,按新图寻找真秘藏入口——属下愿带队前往。” 苏瑾鸢沉吟片刻,点头:“只能如此。但小队需隐秘行事,阿树可随你去。他机灵,熟悉山林。” 商议既定,众人迅速处理尸体,返回驿站。 当夜,苏瑾鸢在房中细看两张地图。灯火下,兽皮图上的红标记格外刺眼。她忽然注意到,那行小字的墨迹,与图上其他标注略有不同——更鲜亮,像是新近添上去的。 她取来清水,轻轻擦拭。 墨迹竟渐渐化开,露出底下另一行字! “图亦假,人在京。欲得真秘,先破迷阵。” 苏瑾鸢瞳孔骤缩。 图是假的。人在京城。欲得真秘藏,需先破迷阵。 什么迷阵? 她猛然想起,羊皮图上那句“月圆之夜,三星连珠,方显真途”——难道“真途”并非指秘藏入口,而是指……破解迷阵的方法? 而“人在京”,指的是“公子”本人就在京城,并未亲赴苍云山? 若如此,那他们此行,岂非完全落入圈套? 冷汗浸湿后背。 苏瑾鸢抓起两张图,冲出房间,直奔顾晏辰住处。 门开,顾晏辰还未睡,正在灯下擦拭长剑。 “侯爷,你看这个。”她将兽皮图递上,指出那行新显露的字。 顾晏辰看完,脸色骤变:“好一个连环计!若我们按原图去苍云山,他可在京城从容布局。若我们得此图改道,他亦能预判。” “所以,我们该怎么做?”苏瑾鸢问。 顾晏辰沉默良久,眼中渐起寒光:“将计就计。” “嗯?” “他既想让我们去苍云山,那我们便去。”顾晏辰道,“只是去的路上,要让他以为我们中了计。而实际上……” 他铺开京城地图,指向皇城方向:“我们秘密折返,在京中布网,等他现身。” “但苍云山那边……” “派人伪装成我们,继续前行。”顾晏辰道,“谢芸带队,再选几个身形相仿的护卫,易容改装。我们暗中返回京城。” 他看向苏瑾鸢:“只是此举极险。若被他识破,恐功亏一篑。” 苏瑾鸢抚过腰间令牌,忽然笑了:“侯爷可听过,最危险处,即最安全处?‘公子’自负算计无双,必想不到我们敢杀回马枪。” 她眼中闪过锐芒:“这一次,我们要在他最得意时,给他致命一击。” 窗外,秋风骤起,卷落枯叶。 暗夜猎鹰已动,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,即将逆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