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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穆晔宸的蓝眸里满是深情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凌若水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真的，很美。”

    凌若水脸越发红了，心跳失了规律。

    “可你以前，一直很嫌弃我，我常常从你眼底看到嫌弃和鄙夷，那时候不觉得，现在想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穆晔宸的拇指堵住凌若水的唇，眼底流露出歉意，“对不起，我那个时候，我跟你不熟悉，不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用一种爱慕的眼神看着我，让我觉得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些自傲，觉得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所以就很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一句癞蛤蟆，让凌若水心塞，脸上的羞涩褪去，有些气恼道，“觉得我是癞蛤蟆，你还来招惹我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若水……”穆晔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忙急声补救，“我是那个时候的想法，现在你在我心里，就是仙女。”

    凌若水脸色好看了些，“那你后来还一直欺负我，有你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穆晔宸越发觉得歉意，其实那个时候，他一开始针对凌若水，并不是因为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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