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讲什么道理,也没有讲什么“分工不同”。 跟野兽讲道理,下场就是被吃掉。 陈默面无表情地走过去。 他虽然这具身体年老,但他手里有权杖,更有身为“神使”的威严。 “砰!” 他抡起那根沉重的大腿骨,没有任何预兆,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猎人的后脑勺上。 鲜血飞溅。 猎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栽倒在雪地里,手里的木薯滚落一旁。 全场死寂。 所有原始人都惊恐地看着陈默。 陈默捡起那块沾了血的木薯,吹了吹灰,重新塞回那个哆哆嗦嗦的瘸子手里。 然后,他一脚踩在那个昏死过去的猎人身上,环视四周,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: “不听话!神!杀!” 这不是法律。 这是恐惧。 但在文明的蒙昧时期,只有恐惧,才能建立秩序。 只有让这些野人明白,违抗族长的下场比饿死更可怕,他们才会乖乖听话,才会去保护弱者(因为那是族长的命令),才会在此基础上,诞生出最初的社会分工。 看着那些原始人瑟瑟发抖地低下头,重新排好队,老老实实地从瘸子手里接过食物。 陈默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。 他知道,这就是代价。 想要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把火种延续下去,他必须比野兽更像野兽,比暴君更像暴君。 …… 【文明历:第16年——第23年】 接下来的时间,在现实中或许只是钟表指针划过的短短几个小时。 但在游戏里,却是八年漫长而艰辛的岁月。 第16年,春。 冰雪消融,万物复苏。但黑河部落并没有迎来安逸。 陈默站在河边,看着族人们依然习惯性地想要去捕鱼、去采摘。他知道,靠天吃饭,文明永远无法诞生。 他开启了“时停”,在浩如烟海的图书馆里,翻烂了那本《原始农业起源》。 回到游戏,他像个疯子一样,强行制止了族人吃掉所有采集来的野谷,逼着他们用磨尖的木棍,在河滩边的软泥上,笨拙地戳出一个个小坑,埋下种子。 族人不解,甚至愤怒,觉得他在浪费食物。陈默只能再次挥舞起“神权”的大棒,宣称这是“种豆得豆”的神术。 第17年,冬。 陈默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沟通效率太低。 复杂的指令(比如“明年春天再种”、“这个留种不能吃”)靠吼叫和比划根本传达不清楚。 于是,在这个漫长的冬夜里,陈默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他找来几块湿润的泥板,用树枝在上面刻画出了第一个符号——一个圆圈代表“日”,一条波浪代表“水”。 他把部落里那几个最机灵的半大孩子(虽然只有七八岁,但在原始社会已经是劳动力了)召集到火堆旁。 “看!这是字!” “学会这个,就是神使!学不会,没饭吃!” 他拿着木棍,敲打着这些原始孩童的手心,强迫他们死记硬背这些简化的象形文字。 第18年,夏。 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(痢疾),差点让部落灭绝。 看着族人一个个上吐下泻,陈默再次钻进图书馆,恶补《基础卫生手册》。 他制定了死命令:“喝开水”、“定点排泄”。 但光有命令没用,必须有人执行。 陈默从族人中挑选了五个最强壮、对他最忠诚的汉子,组建了第一支暴力机构——“护火队”。 “谁敢喝生水,打断腿!谁敢随地大小便,禁食三天!” 在“护火队”的棍棒威慑下,卫生条例被强制推行。 第19年,秋。 第一批受教育的孩子毕业了。虽然他们只认识几百个字,只会十以内的加减法,但在原始人里,他们已经是“智者”。 陈默不再亲力亲为。 他让这些孩子(他称之为“记事官”)负责统计粮食库存、分配种子、记录谁干活偷懒。 有了这层初级官僚体系,陈默终于从繁琐的杂务中解脱出来,可以思考更长远的战略。 第20年,秋。 遭遇虫灾。 漫天的蝗虫像乌云一样压下来。族人们吓得跪在地上磕头,以为是神罚。 “神个屁!” 陈默冲进田里,带头抓起蝗虫塞进嘴里,大声吼道:“这是神赐的肉!给我吃!把它们吃光!” 他带着族人,用火烧,用网捕,硬生生从虫口里夺回了一半的粮食。 那一年,黑河部落的人,学会了吃蝗虫。 第21年,冬。 一只流窜的野人部落发现了这里,发起了夜袭。 这是一场硬仗。 但黑河部落不再是散沙。 陈默没有退缩,他利用“时停”学来的知识,指导族人挖陷阱,削竹签。 “护火队”拿着陈默设计的长矛,结成了简陋但有效的方阵,死死顶住了寨门。 “记事官”组织妇孺在后方搬运石头和木刺。 陈默站在高处,冷静地指挥。 战斗结束后,黑河部落只伤了三人,却全歼了来犯之敌。俘虏的十几个人,被打散编入了劳工队,由“护火队”严加看管。 第23年,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