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瓶被放回桌上。 秦颂面不改色,只耳根有些泛红。 他不再看僵住的周耀宗,当众将林简从座位上拉起来,揽住,对李云边说, “剩下的事情,按秦颂的规矩谈。谈得下来,功劳算分公司;谈不下来,集团法务部接洽。” 说完,直接扛起林简,走出包厢。 先礼后兵,就很秦颂。 周耀宗喝得有些多,脑子转不过来弯,“秦颂我听说过啊,这个程咬金什么来头,说话这么冲!” 李云边瞥他,“他就是秦颂。” 周耀宗的酒醒了一半,“他就是秦颂?” 李云边,“周总,我们元岚是擎宇集团在梧州分公司,您合作之前,都不做背调的吗?” 周耀宗彻底醒酒,鼻尖儿渗出汗,“那他说,按秦颂的规矩谈…是什么规矩?” 李云边微微一笑,“秦总的规矩,您不必打听。只需知道…他点头的事,没有不成的;他摇头的人,没有不倒的。” …… 另一边,车上。 秦颂凑过来问,“胃疼不疼,想不想吐,身体、有没有感觉异样?” 林简闭着眼,一手只扶额,另一手将他的脸推远,“麻烦您,景盛花园c区。” 驾驶位的周维翰连忙导航。 秦颂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,“看清楚,我不是司机。” 林简小声嘟囔,“那你谁。” “我秦颂!” “王八蛋…” 秦颂再次靠近,扳过她的脸,扒开她眼睛,“骂我?” 林简这个人,越是想要维持表面清醒,就证明越醉。 哪个女人的骨子里,还不是个流氓? 她语气一本正经,手指却在他下颌角边缘划来划去,“这张脸,看上去欠骂,可这张嘴,又看上去很好亲…” 然后,扬起头,在他唇瓣上绵绵地轻啄了一下。 许是他嘴唇上还有酒液残留,她微微皱了下眉头。 秦颂先是怔忡,随即掐她脸蛋儿不松手,“林简你疯了,我是不是得好好给你醒醒酒?!” 周维翰瞟着后视镜,目睹全过程,现在胆颤颤,“秦总,景盛花园快到了,问问林总,她住哪栋啊?” 秦颂怒喊,“问tm什么问!回港城!” “呕…” 话音刚落,他顿感胸口一片濡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