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是她家里不能。 一家子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蟥,她嫁给包永康后,更是把她当成血肉做的摇钱树,一辈子不可能舍下。 荆竹只是试探性的提了句离婚,荆竹的母亲就把绳子扔到梁上要把自己吊死。 口口声声说一家子刚刚过上好日子,她要是把这样的好日子作没了,她就带着她弟弟和她爸,一起吊死算了。 荆竹心灰意冷。 她母亲还把要上吊的绳子塞进了她手里,让她再犯糊涂时就看见绳子,也好想到她要吊死的一家人。 几次挣扎,几次想逃,可她又没有包永康杀人的罪证,也抗衡不了他和自己家人的压迫,最后荆竹用那绳子吊死了自己。 算是用命偿了欠的债。 蒋婵安生在家养了一天,第二天又和精神更憔悴些的包永康说想出去逛逛。 包永康还是说让荆竹陪她。 这次蒋婵直接到公司楼下接她。 车停在公司门口,蒋婵就看见了那个蹲在门旁,鬼鬼祟祟的黄毛小子。 她撑着拐下了车,看见和荆竹有两分相似的脸,确认了那人就是荆竹那个寄生鬼一样的弟弟。 荆竹应该不知道他等在外面,不然不会径直下了楼,出了门。 等荆竹的弟弟荆宝物看见她,一把抓住她衣领后,荆竹想躲自己晚了。 “姐!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,妈的电话也不接,妈让你回家呢,她要问问你胆子是不是大了,连她的电话都敢挂,忘了是谁把你生下来养大的?傍上金主就不管家里了,要遭天打雷劈的!” 他说这些话时,蒋婵就站在两步之外。 她清晰的看见了荆竹脸上的窘迫和难堪,像古时候被逮了游街的毛贼。 蒋婵却忽然想到,她这样的性子,和包永康在一起的事是绝不会告诉家里的。 那她家里又是怎么知道的? 几年后那个一根绳子吊死的荆竹以为一切都怪自己,一切都怪她做了错误的选择,走错了路。 可事实,她真的有路可选吗? 世上有太多事情看似有自由选择的权利,可实际上,却只有一条不得不走的路。 灾难和阴谋被伪装成选择,死了还得骂自己一句愚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