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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依次上车，在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店铺灯光多亮，房间多大的声音中，车门“嗤”的一声关闭。

    李凡启动车子，缓缓调头，沿着来路驶离。

    车窗外，东市的街道已变得空旷安静，几乎看不到行人，只有零星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晃。

    大部分店铺都门窗紧闭，再没有之前的热闹景象。

    “人都没了。”高阳趴着车窗，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昏暗街道。

    “因为到时辰了，大家都要回家睡觉觉了。”韦贵妃柔声解释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东市坊门，重新进入朱雀大街。

    大街两侧的灯笼依旧亮着，路上已空无一人，只有马蹄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，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车子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宫门，缓缓驶入内苑，最终在立政殿前宽敞的空地上停下。

    车厢内安静了许多，一路的兴奋劲过去，小家伙们一个个东倒西歪，眼皮打架。

    小公主趴在梁馨肩头，小脑袋一点一点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
    高阳歪在韦贵妃怀里，手里还无意识的揪着韦贵妃的衣角，已然睡熟，小脸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城阳和兰陵在杨妃、燕德妃的臂弯里沉沉睡去，小脸上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小李治最是豪放，四仰八叉的躺在汝南腿上，小肚子一起一伏，偶尔还咂巴一下小嘴。

    常山、晋安、安康、新兴也各自靠在襄城、南平、遂安、李丽质怀里，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小金山在阴妃怀中陷入沉睡，苍白的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。

    长孙皇后、梁馨、韦贵妃、杨妃等人相视一笑，都放轻了动作，小心调整姿势，好让怀里的小家伙睡得更安稳些。

    李凡和李世民、李佳城、李渊、李承乾几人下了车，走进立政殿。

    李世民径直走向书案，对侍立一旁的内侍吩咐道：“备纸，研墨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内侍立刻躬身，手脚麻利的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，又从多宝阁上取下一方端砚，开始研墨。

    李凡凑到书案边，看着那方质地上乘的端砚和细腻的宣纸，啧啧两声：“二叔，您这文房四宝，讲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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