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,先君的嫡长子落得这般境地,被费忌迫害,颠沛流离,无容身之地,秦国的江山社稷,危在旦夕。” ”望谢公,能出手相助!“ 风吹过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像是在为他的话语助威,也像是在诉说着这份处境的艰难。 唯有用先君的恩情,用秦国的安危,用草民的苦难,去打动谢千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,或许能让谢千改变主意,出手相助。 谢千的目光依旧平静,他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。 那石头通体黝黑,表面光滑,显然是被岁月反复摩挲过,稳稳地立在菜畦旁,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者。 他示意几人起身,然后自己率先走了过去,缓缓坐下。 坐下时,身形微微一顿,显然是久坐马车加上年岁已高,身体有些乏累。 他没有看赢西等人,目光落在眼前的菜畦上,眼神渐渐柔和了几分,仿佛眼前的这片菜地,比朝堂上的纷争、天下的安危,都更让他在意,仿佛只有这片菜地,才能让他卸下所有的防备,卸下所有的疲惫,享受片刻的清净与安然。 赢西和赢说连忙起身,不敢上前,只能站在原地,静静地等待着谢千的回应,目光紧紧盯着谢千的侧脸,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,试图看出他心中的想法。 可谢千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得让人猜不透,让人捉摸不定,那份疏离与淡然,仿佛永远都不会被打破。 赢说的心中,满是期待。 他多么希望,谢千能答应帮他,答应护他周全,答应助他夺回属于他的君位。 又过了片刻。 谢千才缓缓开口,声音淡淡的,没有丝毫起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。 那声似冬日里的寒风,瞬间浇灭了几人心中的期待。 “回去吧。” 赢西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心中的震惊与失落,像潮水一样,汹涌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 谢千竟然会如此决绝,竟然会如此冷漠,竟然会只用这三个字。 难道谢千当真选择明哲保身,选择冷眼旁观,选择拒绝出手相助。 “谢师……您……您当真不愿帮我吗?您当真要看着秦国陷入混乱,看着百姓流离失所,看着先君的基业,毁于一旦吗?” “当年您教我的,要心怀天下,要善待秦民,要做一个有担当的公子,这些,您都忘了吗?” 赢说的身体,微微颤抖着,小小的身影,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 谢千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应,依旧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菜畦,仿佛没有听到赢说的话语,仿佛眼前的几人,都只是空气,仿佛赢说的委屈与恳求,都与他无关。 后花园的风越来越凉,卷起更多的落叶,落在谢千的衣袍上,落在他的发间,他却浑然不觉,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沉默不语,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**里之外的疏离感,那份冷漠,那份决绝,让几人心中的希望,一点点破灭。 赢西见他这般,心中焦灼更甚,再进一步。 “谢公,您我皆受先君厚恩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