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小时后,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。 聋老太正坐在小凳上打盹,听见响动,抬头一瞅—— 不是穿制服的,是傻柱。 两人面对面站着,谁也没动。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。 老太太傻了眼: 她天天念叨要见傻柱,梦里都在喊他名字。 真见着了,竟是在牢里。 他还穿着昨夜被抓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还沾着点灰。 她精得很,一看就懂: 这不是探监,是他也进来了——和她一样,成了“重点对象”。 而傻柱胸口堵得发疼: 最信任的老太太,居然是被当成敌特追查的嫌犯; 自己糊里糊涂就被拎进来,全是被她牵连的! “傻柱……你咋也在这儿?” 过了好一阵,铁门“咔哒”锁死,她才哆嗦着开口。 “唉……”他长长叹出一口气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“老太太,您可真把我坑惨了!” “你这话从哪儿说起?”她急了,扶着桌沿站起来,“我坑你?我拿你当亲孙子待!一大爷走了,你就是我心头肉啊!” “还说没坑?”他眉头拧成疙瘩,“我要没被您拖下水,能站在这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