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是跟院里那些人一样,远远绕着走,装聋作哑,今天蹲这儿的,就不会是他! 老太太没再说话,就站在角落,静静看着,时不时长长地、重重地叹一口气。 后来,两人就一直关在同一间牢房里。 谁也不开口。 傻柱彻底不想说了。 因为老太太不开口,他就看不到光。 关了一整天。 直到第二天上午。 何雨柱一睁眼,脑子“嗡”一下——想起来了! 他翻身就喊:“警察同志!快过来!我记起个事儿!” 一听这话,警察二话不说,立马把他带进审讯室。 “何雨柱,啥事?”警察开门见山。 何雨柱急着说:“我想起来了!以前每到周末,我都背着老太太出门遛弯儿。她老让我绕道去见个人——是个女的,住在兴隆巷18号,她自己管自己叫‘六婶’。她俩说话总躲着我,压低声音,还特意把我支开几步……我当时没当回事,只当是老太太找熟人拉家常。” “六婶?兴隆巷18号?”警察笔尖一顿,“还有呢?” “见完六婶,她又让我背她去轧钢厂食堂,找一个姓贾的老头儿,外号都叫‘老贾’。右腿瘸,走路一拖一拽的,在后厨打杂。我就纳闷了:老太太跟食堂扫地的咋扯上关系了?可转念一想,她在这大院住了几十年,认识谁都不稀奇,就没多问。” “她见完六婶,又去找老贾,干啥去了?说了啥?递没递东西?” “真没注意!我光顾着看路、扶她,她俩在边上嘀咕,我一句没听清。也没看见她给老贾塞啥,压根儿没往心里搁。” 警察一拍桌子:“她在替人送信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