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房门在眼前合拢,那一声“咔哒”落锁的动静,清脆得像是法官落下的小木槌。 斯洛尔站在走廊里,盯着那扇紧闭的橡木门,赤着的上身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。 他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门,喉结滚了滚,最后还是没敢伸手去拧那个把手。 这次是真惹毛了。 昨天夜里确实没收住。 自从恢复之后,那股子积压已久的暴戾虽然没了,但另一种更深沉、更粘稠的占有欲却像是疯长的藤蔓,怎么都砍不断。 他稍微一兴奋,动作就没了轻重,等到沈栀带着哭腔踹他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。 “今晚去书房,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 门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怒气。 斯洛尔摸了摸鼻子。 书房? 那地方什么都没有,最关键的是,没有沈栀。 对于狼来说,不在领地标记物旁边睡觉,那是会失眠的。 他靠着墙根坐下来,长腿随意曲着。 普通的道歉肯定是没用了。 上次用的“耳朵攻势”,虽然当时管用,但这两天用得太频,沈栀已经开始免疫。 昨天晚上他刚要把耳朵冒出来,就被沈栀面无表情地揪住,冷笑了一声“又来这套”。 得换个花样。 斯洛尔眯起眼睛,墨绿的瞳孔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缩成了一道竖线。 他想起了那个新开发出来的、还不太熟练的能力。 那个形态……多少有点伤自尊。 堂堂联盟战神,前第一军团长,要是被西维那帮大老粗看见,估计能被笑话到下个世纪。 但为了回房睡觉,这点脸皮算什么。 屋内,沈栀把头埋进枕头里,浑身酸痛得不想动弹。 她是真的累狠了。 这只狼简直是把“不知餍足”四个字刻进了DNA里。 每次开头装得乖顺温和,哼哼唧唧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蹭,等到她一心软,立马翻脸不认人,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 好不容易清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