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对耳朵吸了过去。 斯洛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摇。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,也不说话,只是那条一直藏在被子里的大尾巴,顺着沈栀的小腿肚一路向上,带着倒刺的毛发刮过皮肤,最后极其色情地卷住了她的脚踝。 “栀栀。”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,尾巴尖刚好勾了一下她的脚心。 沈栀浑身一颤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 “别……别来这套。”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指尖却正好陷进他胸口那个还没愈合的牙印上。 斯洛尔抓着她的手,没拿开,反而按着她的掌心,引导着往上移,直到覆盖住那只还在抖动的狼耳。 手感好得惊人。 既有野兽的韧性,又有家养宠物的温顺。 他甚至主动把脑袋往她手心里顶,那是狼群里只有面对绝对信任的伴侣才会做出的臣服姿态。 “昨晚是我不好。” 他在认错,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悔意,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 “但我忍不住。”斯洛尔凑近她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说话时的气流卷进耳道,烫得沈栀缩了缩脖子,“你太软了,栀栀,一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住变成野兽。” 这人……怎么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深情款款? 沈栀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怒气,在手心里那只耳朵的疯狂磨蹭下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。 “下次轻点。”她松了口,语气软了下来。 斯洛尔眼睛一亮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 他低头,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,然后迅速加深了这个吻。 舌尖极其缓慢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一点点撬开齿关,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。 但他身后的尾巴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,那条大尾巴兴奋得快要甩出残影,最后更是直接霸道地缠上了沈栀的大腿,带着不容忽视的强硬。 沈栀被亲得有些缺氧,手只能无力地抓着他那对耳朵,指尖在绒毛间收紧。 “唔……睡觉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抗议。 “嗯,睡觉。”斯洛尔答应得很痛快,嘴唇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,在那片锁骨上流连忘返,“补个回笼觉。” 所谓的“回笼觉”,最后到底还是变了味。 晨光大亮的时候,沈栀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煎的鱼,浑身都透着一层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