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厮正要说话,从廊下快步走来一个女子。 “曹军医。” 曹军医凝眸望去,来的女子恍惚有点眼熟,但光线过暗,看不真切。 到近前才认出来:“曹小姐。” “曹军医,”曹小姐点头,上下打量他,“你没事吧?” “没事,”曹军医又惊又喜,“你怎么在这儿?这是……” “这是我家呀,”曹小姐说,“我婆家是申城的,你忘了?前些日子我就回来了。” 曹军医这才想起来,对,曹刺史的女儿是嫁到申城的,因怀着身孕想回娘家看看,这才回去,后来早产,一直在刺史府养着。 不久前才回申城。 曹军医心头一松:“多谢曹小姐救命,不过,我还有好几个同伴,他们……” 曹小姐轻叹:“我都知道了,您先跟我来,安顿下来,其它的人我会派人去找。” “另外,还要给萧驰野送个信儿,在申城,他最大。” “行,没问题。” 曹军医紧绷的神经放松,这才觉得,浑身上下酸痛,腿脚都有些发软,用不上力。 小厮扶着他,到另一处小院。 “此处僻静,不会有人知道,你且安心住下,一有消息,我会通知你。” 曹军医拱手行礼:“多谢,我还想几封信,不知……” “可以,”曹小姐坚定,“你只管写,我派人去送。” 曹军医不再多言,进屋提笔写信。 先给萧驰野,再给钱家药铺掌柜。 还得回客栈去看看,他们几个有没有全身而退。 夜已深,街上几乎没人,申城因为地理位置特殊,也有宵禁。 此时上街已是不可能,曹小姐只能等到天一亮,立即把信送出去。 曹军医根本躺不下,也睡不着,担心其它人的安危。 …… 蜂哨是被冷风吹醒的,挣扎着起来,忍受胸口疼痛,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断了,还是受了内伤。 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,得先看看其它人的情况。 仔细一看,泉刀在一旁,趴在地上,身下有血。 蜂哨魂儿都要飞了,顾不得身上疼,快步跑过来,一边跑一边低声喊泉刀,泉刀根本没有反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