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曹军医也不免惊愕。 “那……那不是……” 曹军医不忍再说。 当年那一场战役,霍长鹤遭遇他自上战场以来,最惨烈的一次对决。 虽然最后胜了,但也是惨胜。 他的几位副将,一名先锋,都把命留在那里,还有一支伏击分队三百余人。 他们都死于中毒,同一种毒,七草花毒。 那种毒无色无味又猛烈,能在人体蛰伏一个时辰,突然发作,顷刻之间就要人命,根本来不及施救。 人死之时,眼白会变成妖异的青紫,死后半个时辰,身上也开始出现或青或青的斑纹,如同开满花蔓。 据说这种毒是用七种草,七种花制成,随机搭配改变比例,恐怕连制毒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解药。 所以,根本无解。 曹军医当时在,也参与过抢救,也亲口宣布无救。 他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早就把这事儿忘记了,今天才忽然发现,原来并没有。 只是被压藏在更深的地方,不会被想起。 曹军医沉默半晌:“那,背后的人……” “没抓到,”霍长鹤回答。 曹军医其实也想到这个结果,否则霍长鹤就不是现在这个状态。 两人正沉默着,窗外传来异响。 霍长鹤神色微震,赶紧打开窗子,一只信鸽落在窗口。 “赵良他们又返程了,”霍长鹤声音带着欣喜,“玉儿让他带来了信。” 霍长鹤把字条毁去,快步出客栈。 曹军医喂喂鸽子,叹口气,本以为来申城,问题即便棘手,也能尽快解决,谁知道,一来二去,竟然拖到现在。 现在那种毒又冒出来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霍长鹤到客栈外,见到赵良。 赵良见了礼,把回去的情况简单扼要说了。 “这是王妃让属下给您带的信和东西。” 小包袱沉甸甸的,书信也挺厚实。 霍长鹤拿着东西,就感觉无比安心,想着颜如玉为他准备这些东西时的情景,心头又涩又暖。 第(1/3)页